迫不及待的想换人,难道不是嗅到了‘要自己担责’的风险,立时将做事的长子推出去换个法子吸干榨尽的吸血,好让自己能继续不担责的轻松的活着?这般看的话,那‘善良和善’根本就是不存在的,甚至……只是那等伪装的极好、掩饰的极好的自私同虚伪罢了!哦,对了,家里担了那么多年重担的,且还是长子丢了活计便能立时将他推出去入赘,那一双‘势利眼’其实没跑了。”算命先生看着对面开始摇头的书斋东家,“有些事……当真看全的话,其实是很难看的,是也不是?”
书斋东家点头‘嗯’了一声,道:“这般再看,自私、虚伪、势利之人碰上些事其实不奇怪,也不知这等人有何面目问老天爷,质问老天爷为何不开眼的。”顿了顿,他又道,“可他一家一直自诩自己‘善良和善’,便连四邻街坊也挑不出什么毛病来。”
“所以,有个词名为‘伪善’,这样的’伪善‘很容易将人骗过去的。”算命先生说道,“其实要破这样的伪善也容易,用一双’务实‘的眼去看便是了。”
“你我这般与这一家不相干之人自然能’务实‘的去看了,可若是与这一家相干之人呢?”书斋东家想了想,说道,“如你所言,张俊儿张秀儿兴许会沾上麻烦,若是同家里人有关使得自己倒了霉,他二人又要如何为自己的’倒霉‘寻个公道?”
“不隐瞒,不避讳,自己做错的事每一桩每一件都细细说出来,有错处便认下,占的每一分每一点便宜都要说出来,”算命先生说道,“有时候只是占了三瓜两枣的银钱便宜而已,可赔出去的若是自己这条性命或者旁的什么难以挽回的伤害,那该如何是好?”
“为了三瓜两枣赔上自己一条性命,这也卖的忒贱了。”书斋东家摇头叹息,“若是当真如此,事后定是懊恼后悔不迭的。”
“所以,不胡乱占旁人便宜其实是个不错的习惯。”算命先生说道,“有些人自诩旁人看不到便小偷小摸一下,若是被人设了局,这人搞不好要倒大霉了。”
既说到这个了,听着耳畔仍在不断敲响的钟声,书斋东家说道:“听闻笠阳王府里那位貌美郡主自恃貌美时常出去闲逛,见了路边生的不错的郎君,几个媚眼抛过去,将人引到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