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来,那郎君一瞧是王府,更是兴奋。毕竟面首这等事于一些缺银钱有相貌的郎君而言也是个极好的差事,况且那位郡主又貌美,他们自诩自己不止不亏还占了大便宜了。”
当然,进了王府的郎君还能出府的也不多见,听闻王府后院的花儿开的异常鲜艳,有些事……说实话都不消大理寺来查,很多人都清楚怎么回事。
“还能撒钱敲钟,可见这报应还没来呢!”书斋东家摇了摇头,说道,“他们身上的孽债可不少。”
算命先生点头应了一声,听书斋东家又道:“他们……我都不消问,那么大一把刀扫过来,宗室领头的那几个都如老鼠一般乱窜了,笠阳王府又怎可能躲过?”他说道:“坏的明明白白的遇到坏的结局不奇怪,除了他们自己不甘心,也没几个人会去纠结这等恶人遇到坏结局有什么问题,多半也只会觉得死的恶人这一条命比起葬在他们手中的那么多人来委实便宜他们了。”
“只有似张家一家这等素日里‘善良和善’的以及那赵莲这等‘腼腆’的遇到不好的结局,会让人深究其究竟是运气不好还是因为旁的什么缘故。”算命先生说道。
书斋东家听到这里,唏嘘不已:“这又叫我想起那流氓同他相好祸害无辜小娘子的事了,看到无辜人遇到这等事,总是让寻常人揪心的。也难怪对那‘腼腆’的,‘善良和善’的寻常人遇到的事,多数人都会下意识的深究一番了。”
“因为‘伪装’的存在,因为那一层层皮的存在,‘遮掩’之后,投入芸芸众生之中,要分出来委实不易。”算命先生说到这里,顿了顿,又道,“更遑论,人性是如此的复杂,善与恶同时存在于一个人身上之事处处可见。”
“你这般一说,便连我……也不敢轻易去碰那容易考验我善恶是非之事了,”书斋东家笑道,“我自诩做事还算本分,却也不敢妄称能经受得住这般重重考验的。”
“可有些人却刻意如此,明知这里是人世,在世的都只是凡人,并非圣人。还刻意将人往里头拉,说到底,不过是为了从那将人身上的皮一层层扒下来的过程中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罢了。”算命先生说道,“‘扒皮’这个称呼颇有意思,我觉得很是贴切。”
想起那个如今长安城大街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