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看到的只有富贵,人又贪懒,那攀比、虚荣的欲望因着‘贪懒’有了生长的空闲机会,再加上那一双只看的到富贵的眼成了滋生欲望生长的养料,由此赚的再多,也赶不上那欲望的生长,而后因欲望的生长再反过来撺掇他们去嫌弃那勤奋踏实一步一个脚印所得,去瞧不起那些蝇头小利。这般……看来看去也只有赌与那一本万利的,唔,或许是写在律法里明令禁止不许做的要命的行当能跟得上他们欲望的生长了。”
“若是没有张采买的出手阻止,你道他一家是能压得住自己这欲望,还是反过来被欲望驱使着往那些能填满欲望那张大口的道上走?”温明棠说道,“所以张采买头疼不已,因为他跟自己一家不是一路人,他看自己一家人觉得这一家只有自己是清醒的,若是自己不阻止,这一家早完了;而他一家看张采买则觉得张采买委实太蠢了,太老实了,自己那么聪明的主意张采买总是不听,真是累死累活也赚不了几个钱的劳碌命……”
“我的天!”梁红巾听到这里,忍不住伸手扶额,“我都不忍心听下去了!”
“也是因为张采买太明白了,不止知道让家里人出去胡来会是什么结局,更知晓最后收拾烂摊子的总是自己。因为收拾烂摊子的总是自己,所以自然会出手阻止,在看到‘不对劲’的苗头出现的那一刻就伸手掐了。”温明棠见赵司膳笑着朝她竖了竖拇指,显然是觉得温明棠的话说到点子上了,女孩子顿了顿,继续说道,“张采买一家至今未出事便是因为张采买直接掐断了那苗头,防了那实打实出现的烂摊子。可……也正是因为张采买出手及时,阻止了,叫他一家那些‘自认为聪明’的主意没有完全施展,或者只施展过几次,赔了点小钱。张采买的担当使得他时时刻刻托着全家不让整个家沉下去,可这般一个不沉下去的家反而让他们自觉自己去尝试的余地还很大。也因为身后还有大把大把的余地托着自己,叫他一家觉得自己只是运气不好罢了,本还想再试试的,却被张采买阻止了,由此觉得张采买这蠢笨老实人‘禁锢了他们的聪明才华,叫他们郁郁不得志’,也因为被阻止了,所以叫他们有了借口,继续出‘聪明主意’,而后指着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