赚了大钱的,指责张采买‘我叫你听我的吧!你就是不听,你看……他们赚钱了,你不曾赚钱,整日劳劳碌碌的赚点小钱!’”
“不是……这不就成了个圈,闭环了么?”梁红巾听罢,比划道,“张采买阻止了家里的灭顶之灾,因此没叫他一家错下去惹出大祸事,结果张采买的担责行为竟反过来成了他们口中自己的委屈了——自己的‘聪明主意’总是被张采买阻止,因为被阻止了,不曾施展过,所以他们的主意便不能证明是错的?”
“如此?难不成让张采买放手不管,随他们去,而后惹了大祸事,那讨债的跑到张采买赵司膳这里来讨债,让他两个跟着倒霉吗?”梁红巾激动的拍了拍案几,“好嘛!只是为了证明他们是错的,他们在胡搞,赵司膳张采买便要付出那实打实的擦屁股的大量银钱?当钱是大风刮来的啊!”
“便是证明了他们是错的,也未必能拉回来。”温明棠接着说道,“这一次的主意是错的,那下一次呢?毕竟他们收到消息时总是那风口的行当已经有一些人挣到大钱之时了。所以他们永远能找到挣了大钱的活生生的例子……因为是先有人挣了大钱而后才能被他们得知的消息,如此……他们永远都能找到这样挣大钱的人用来指责张采买‘不听他们的’,错过了‘挣大钱’的机会。”
“什么乱七八糟的,这不是诡辩嘛!”梁红巾看向赵司膳,眼里闪过一丝同情,“听的我头都大了,所以说来说去,问题就在他们自己身上,他们这些人有问题,花了大钱去证明他们错了也是白搭的,跟水里扔了听个响没什么两样。”
“我算是看明白了!这等人……劝不了的,除非自己改。外人想要劝,不管是用一张嘴劝还是花真金白银的去证明他们错了,都没用的。”梁红巾说到这里,朝赵司膳竖了竖拇指,“还好张采买没花这冤枉钱!”
思来想去,如今这幅他那弟弟妹妹还会出去做个半天活计的情况竟已是于张采买而言最好的状况了,至于那些瞎撺掇……就当没听见吧!
“不过……真也不知道那一对只做半天活计的弟弟妹妹是不是故意的了,”梁红巾说道,“我知晓如今已是于张采买而言最好的情况了,可他们总拿张采买出去攀比,怎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