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受宠的又怎会被派往长安为质?
“朕也想过要不要派兵助质子回去抢夺皇位离间他们……只是这些事做起来太麻烦,太琐碎了,”天子说到这里,揉了揉眉心,“朕想尽快解决这些事,所以想投个饵进去,好让那些鱼自己来咬这个钩。”
“去岁出使西域的老使臣在出使途中病逝,这是朕这两日才收到的消息,”天子说道,“朕想借老使臣的死发兵。”
“使臣死因不明,要西域诸国给朕一个交待。”天子说着,问红袍大员,“老师觉得,你兄长可有把握应对?”
早就说过陛下是‘聪明’的,既吃一堑长一智的学会了’不脏自己的手‘,更看到了身边最亲近的兵马也不定可靠,如此……那远在边关的兵马更是如此了,随时可能成为捅向自己的刀。
一人对上西域诸国,确实能将兄长绊倒在那些战事中抽不开身,危及不到长安来了。
再者细作之事是一件耗费银钱同精力的事,便是细作之事成了,那也要后续国内配合,若是西域诸国内部自己乱起来了,这细作之事即便做到头也是个死胡同……成不了器的。
所以陛下这一出可谓一举两得,既用频繁的战事将远处的刀拖住,将其拽入泥潭,又能顺带解决了细作之事。
确实聪明啊!如此一来,陛下的烦恼便只剩近处这把刀了。除了那’不脏手除去‘的骊山几千兵马之外,旁的呢?要如何解决?要知道这长安城里还有很多旁的兵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