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最终包裹吞噬!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不断搏动、起伏连绵、覆盖着黏腻脓液般薄膜的巨大猩红肉毯!表面密布着如同巨大血管脉络的暗红纹路,如同生物般脉动!无数尚未彻底成型的“爬行尸骸”从这肉毯的褶皱缝隙中如同挤出的脓汁般挣扎浮现!
木造的墙板、梁柱、门窗……所有曾吸收过那滴污泥、渗透过污秽血露的木结构,在一声接一声沉闷如擂鼓的“噗滋”声中,如同软化的蜡般扭曲、变形!粗糙的木刺和湿滑的苔藓瞬间活了过来,盘虬错结,无数细密的暗红丝线如同病菌般覆盖每一处纹理缝隙,贪婪地吮吸着砖石深处最后的“养分”!无数扭曲的木质瘤结在暗红纹路的包裹下快速增殖、膨胀,最终在令人毛骨悚然的“啵”的一声中爆开,从中探出布满粘液、湿漉漉的、尚在抽动着的“肉芽”!
信长依旧站立在天守平台边缘,胸口的赤红妖刀已完全消融不见,伤口周围不见鲜血,只有翻涌蠕动的、如同活体般的暗红肉芽在交缠愈合!他那撕裂天穹的长啸仍在持续,化作实质的音波,一圈圈如涟漪般扩散,席卷整个沦为血肉地狱的畸变之城!
整座清州城在无尽粘稠污秽的包裹与扭曲之中,在亿万尸骸的粘滑爬行声中,在天守顶端那非人存在的狂啸引领下——
发出一声低沉、宏大、饱含无尽污秽与毁灭意志的:
“嘭通……”
如同沉入深渊之前,巨大而污浊的……最后一声心跳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