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我站在这儿,碍着你了?"
志生沉默了几秒。他的手指从裤兜里抽出来,却又不知道该放哪儿,最后轻轻搭在身侧的墙壁上,指尖微微用力,像是要借着那一点支撑稳住自己。
"你明天还要上课。"他说,声音平了一点,却还是能听出尾音里那点不自然的紧,"回去睡吧,有什么事你叫我。"
“我睡觉了,还能有什么事,我叫你,你敢进去吗?现在你都这样怕我!”
明月看了他好一会儿。落地灯的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志生身后的墙壁上,两个人的影子几乎叠在一起,像是已经靠得很近了,但实际上还有半步的距离。
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他们刚结婚那会儿。志生也是这样,明明耳朵都红透了,还要板着脸说"你早点睡"。那时候她觉得他木讷,后来才知道,那种木讷底下压着的东西,比那些嘴上抹蜜的男人重得多。
"志生。"她轻声说,这一次语气里没有了刚才的试探和撩拨,反而带着一点点涩意,"你怕我还是怕你自己?"
志生终于抬起眼睛看了她一眼。就那么一眼,他眼底的东西就全露了出来——有旧日的影子,有现在的挣扎,有那么多说不清道不明的、被时间泡软了又晒干了的牵挂。他很快又垂下眼,像是觉得那一眼已经暴露得太多了。
客厅里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秋虫在窗外叫了两声,又住了。风从纱窗缝隙里挤进来,把落地灯的光吹得晃了一晃。
"我怕对不起简鑫蕊,明月,我们是离婚夫妻,但不是一点关系都没有,我们有儿子亮亮,他是我们割不断的联系,所以我才让你住进我家,我什么都没想过,你只是我的前妻或者说是我的朋友,你刚才和简鑫蕊说的话我听得懂。"他说。
“你听懂什么?”
“你穿着睡衣站在我的床前,就是想让她膈应,她不是那种小气的女人,否则她不会同意让你住在我这里的。”
“志生,我说我们之间,存在着天大的误会,你信吗?”
“那些已经不重要了,明月,我不想纠缠过去。”
“我想,我要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