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你想它能做出了，它就能做出了。”

他随意地挥了挥手，“光靠蛮力硬憋，不行滴。”

他散去血龙

“问问你自己，如果让你用这份力量去‘表达’，你会想把它变成什么样子？”

瑞特看着小家伙好像是没有听懂？

他指了指自己：“就像我，我喜欢雾的变幻莫测，喜欢龙的强大和威严，所以我的力量表现出来，就是这样。”

小血龙在空中一扭一扭的，少女好像海水不能理解。

瑞特手一挥的一个血雾王座凝聚，

“你看这玩意也是以为我的审美凝聚出来的，但不要被形式束缚哦~我这么教你，目的是为了咱们至少能先使用这份力量。”

少女眼中闪过一丝微光。她低头，又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掌心，似乎在认真思考这个从未想过的问题。

表达？自己喜欢的样子？

从未有人问过她，喜不喜欢，想把它变成什么模样。

长时间的沉默后，她极其缓慢地、试探性地再次抬起手。

这一次，她没有急着去凝聚寒气，而是闭上了眼睛，似乎在努力回忆着什么，感知着什么。

瑞特耐心地等待着。

一丝微弱的寒气再次浮现，但这一次，不再是胡乱地汇聚。它似乎带上了一点……意向性。

那寒气扭曲、塑形，依旧不稳定，依旧脆弱，但隐约的轮廓，却不再是完全无序的冰片。

那是一片……花瓣。

边缘依旧粗糙，形状依旧不算规整，但比起之前，那蔷薇花瓣的形态，已然清晰可辨。虽然转瞬即逝，啪嗒一声轻响便掉落在地，迅速融化。

少女睁开眼睛，看着地上那一小滩迅速消失的水迹，又抬头看向瑞特，空洞的眼眸里，第一次清晰地映入了某种类似于“期待”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