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笼觉。
弘树紧绷的身体似乎又放松了一点点。
接下来的几天弘树一直待在诊所里。苏宁医说到做到绝口不提任何关于编程的事情。
苏星对这位新来的伙伴充满了好奇和天生的亲近感。他抱着自己的游戏机,凑到弘树身边一脸热情的邀请弘树玩游戏。
弘树起初很拘谨但架不住苏星那种热情的笑容。渐渐地,他也会拿起苏星递过来的游戏手柄,尝试着玩两下。
当屏幕上出现“逃离失败”时,苏星会夸张地叹气,然后拉着弘树再来一局。弘树的脸上偶尔也会因为游戏的胜利闪过浅浅的笑意。
苏宁医看着两个少年在客厅地毯上打游戏的背影,心里稍稍松了口气。
作为某种意义上的同类,他敏锐地察觉到在弘树眼中,不用工作的轻松时光对他来说是难得的喘息,但也只是像一层薄纱暂时掩盖了下面的窒息。
他只是在享受这轻松的时光,求死的念头并未真正消除。
“他需要自由,也需要同类。”苏宁医心里想着,苏星的天真是一种治愈,但还不够深刻。
这天,苏宁医正琢磨着要不要让苏生也回来友情客串一下,突然听到一阵敲门声。
苏宁医的眉头下意识地拧了起来。他现在对敲门声都快有PTSD了。
不对,不是敲门声,声音来源是二楼,是存放箱子的位置。
现在在二楼的也只有苏系了,确认声音来源后苏宁医无奈地起身走向二楼。
被眼前的景象弄得一愣。
那个原本只是盖着盖子的箱子,此刻竟然被人从外面用几根钉子给钉死了,钉得严严实实。
“苏系?”苏宁医敲了敲箱子壁。
里面传来苏系闷闷的声音,“嗯。”
“你能出来吧?”以苏系展现过的能力,这种物理封锁对他应该毫无意义。
“你之前不是常说人类做事要有始有终的吗?”苏系的声音依旧闷闷的,“谁钉的,当然就想要谁来放。”
苏宁医看着那个被钉得死死的箱子没什么表示,认命地去找工具。能这么干的只有马甲了,他们干的就算自己干的吧。
找到一把小撬棍,苏宁医开始吭哧吭哧地撬钉子。钉子得很深很结实,显然钉的人用了大力气。
费了好一番功夫,才把几根钉子都撬掉。
他掀开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