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箱盖。
苏系正抱着手臂躺在里面,闭着眼睛,一副我睡着了别理的样子。
“行了,钉子撬了,出来吧。”苏宁医有些无奈。
苏系这才慢悠悠地睁开眼睛,瞥了苏宁医一眼,然后才慢吞吞地从箱子里爬出来。
“说正事。”
苏系清了清嗓子,终于把目光投向苏宁医,语气恢复了那种刻意的模仿感,但内容却让苏宁医意外:“那个弘树,我想和他谈谈。”
苏宁医一愣,随即一股莫名的烦躁毫无征兆地涌了上来,脱口而出:“看起来他比我高级,居然可以得到被征求意见的权利。”
话一出口,苏宁医自己都愣住了,苏系的脸上也罕见地出现了一丝惊愕。
他为什么会这么说?
苏宁医下意识地抬手,按向自己肩膀上那个结痂的咬痕。
手指用力按下去。
预想中的尖锐疼痛传来,但效果不佳。
那疼痛感依旧清晰,却不再具有麻痹思维的魔力,
关于苏系要求见弘树这件事的疑惑,关于自己刚才脱口而出那句话的深层原因,关于苏星隐瞒的记忆,所有这些纷乱的念头在脑海中疯狂地旋转试图拼凑出一个答案。
“嘶……”苏宁医倒吸一口冷气,脸色微微发白,他有种强烈的预感,那段缺失的记忆就是潘多拉的魔盒。一旦打开,带来的就是无尽的痛苦与不幸。
可是大脑不受控制的拼命地回忆,试图找出自己记忆中的断层。
丢失的记忆是什么?
他记得穿越前在地球上平凡生活的点点滴滴。
他记得被手机砸中时的剧痛和眩晕。
他记得穿越后最初五年的挣扎求生、绝望疯狂。
他记得被心理医生和苏星治愈,开始咸鱼的日子。
他记得绑定系统,创造马甲,为了人气值挣扎的每一天……
九年间每一个重要的节点,哪怕细节模糊,他都有印象,没有明显的空白,感觉上他的记忆链条是完整的。
就在这混乱的思绪中,一对模糊的双胞胎样貌,毫无征兆地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
明明没见过,他却知道这是来自三十年前。
“呃……”剧烈的头痛猛地袭来,苏宁医痛苦地捂住了头,身体晃了一下。
他大口喘着气,他看着眼前这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混乱的思绪中一根清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