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齐,像被人硬生生拗断。
断裂尖端异常锋利,残留着一抹干涸发黑的暗红色污渍。
是血!
凶器?
谁的?
“哐当!”外面传来一声重物落地的闷响。
有人来了!
居诸收好折扇、荷包,迅速钻出去关上木门,躲进厚重幕布。
她躲进层层幕布中,后台方向传来一阵压抑啜泣声。暗红色绒布拉开一条缝隙,金富贵正揪着大翠往前拽。
“放开我!班主!求求你!”
“放开我!我不穿!我不穿那件衣裳!”
大翠压着嗓子哭喊,声音充满恐惧绝望,拼命想要挣脱金富贵。
“由不得你!”
金富贵那张红肿的脸满是急切烦躁,拿着染血戏服往大翠身上套。
“你来找我说想成为台柱子!”
“我答应给你机会,你还矫情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