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在他府上尽心尽力伺候他的掌事丫鬟。
程攸宁呢喃:“芭蕉!”
随心知道借大阆之名,他们奉乞送往南部烟国一个假公主,今日第一次见,不过他也猜出了一二,“这是?”
程攸宁压低声音说:“芭蕉,替灼阳公主替嫁的那个芭蕉,我的掌事丫鬟。”
随心道:“殿下冷静,他在探虚实,不要露出马脚。”
程攸宁点点头,压下和芭蕉相认的冲动,他轻蔑的开口:“想不到南部烟国的储君这等不堪,推一个女人上来,你难道天真的以为这个女人能为你挡灾?”
南皇太子讥笑,“奉乞的太子,不会这般贵人多忘事吧!这女人是谁你不认识?”
程攸宁:“当然认识,她是原大阆的公主灼阳,我和她有过几面之缘,不过她还不能作为你要挟我不杀你的筹码,毕竟她不是我奉乞的公主。”
“是吗?那为何你的枕边人给我南部烟国传回的消息不是如此,你的枕边人说,灼阳公主养在深宫,后来进了瑞香庵,你说我说的对吗。”
这个‘枕边人’是南皇太子故意恶心奉乞太子的,不过真的有恶心到程攸宁,程攸宁高扬下巴,不屑的轻哼:“哼,用你妹妹的命换来的情报,你有什么好骄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