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些信比看奏折的难度大多了,十分耗费心神。
有衙门办案,程攸宁不明白皇上为什么在各州府设立信箱,每日由驿差快马加鞭的往皇城送这些天书一样的信件。
“小爷爷,孙儿看,这里面不乏一些虚假陷害之事。真真假假,本就不实,不能全信。而且这里还有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就比如这封信上写的,老汉丢了一头驴,这事情完全可以找地方的衙门,我们上哪里给他找驴去。”
皇上看向太子,“太子说的没错,这里有些事情不实,还有一些是匿名陷害信,但不实的不超过两成。还有太子说的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比如老汉丢了一头驴,看似是个小事却关乎老汉的性命。”
“啊?”
程攸宁刚才只是草草看了一眼,上面的字歪歪扭扭,像六七岁孩子写的,他刚才只看到了丢驴的字眼,就粗略的判断这事情不大。当程攸宁把信拿起仔细看到后面的时候,确实不是大事,也确实牵着老汉的性命。
事情很简单,就是老汉的驴被人偷走了,老汉扬言找不回来驴,他就上吊。
程攸宁捏住自己的下巴,眼底有不解,“老汉活到这把年纪了还不让人省心,一头驴,也不一定找不回,寻死觅活,岂不是成全了偷驴的人。”
程攸宁再一看署名和地址,话都不想说了,这是他们城外发生的事情,程攸宁冷哼,“府尹李太普到底能不能办案,豆大的案子都审理不了,遇上复杂棘手的,还有破案的希望吗!”
“李太普在任几年了?”皇上看向身边的老管家。
老管家笑吟吟的开口,“回皇上,四年了,他政绩卓著,破获了不少棘手的案子,也为不少人翻了冤案,他口碑好,任满两年,皇上又让他连任两年。”
“就这也称得上政绩卓著?!这也叫口碑好!”程攸宁点点手边的信,非常无语,下面那两行就是老汉骂李太普的。
皇上笑了,“太子不要不服气,你知道府尹一天大大小小要办多少起案子吗?”
程攸宁在心里撇撇嘴,有些不屑,“孙儿看,不过如此,真有本事倒是把老汉的驴找到啊!”
“出去历练几年,口气大了不少,正好李太普在府尹的位置上做的够久了,下一任府尹就太子去吧!即日起,太子接替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