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普的府尹一职。”
“我?”程攸宁不淡定了,皇上难道看他太闲了?“小爷爷,不好吧!不能因为孙儿的三言两语就让李太普免职吧!他也不是没有可塑性,孙儿看,再给他一个机会呢!”
程攸宁接谁的职都不想接李太普的职,琐碎又多变,整日要面对很多真假难辨的人和事,他不想审理案子,因为他不会。办案是有技巧的,至今他还没接触过,看苏常靖整日累成狗,他就不想接替府尹一职。
皇上:“你不是看不上李太普吗,自己上,就先把老汉的驴找到,保住老汉的命。一会儿让人把这些信送到你那里,你不小了,该为朕分担了。”
程攸宁:“……”
离开养心殿,程攸宁连续拍自己的嘴好几下,悔不当初,这张嘴为什么这么欠,他果然还需要历练。
乔榕冲了上去,自己打自己,太子疯了吗!“殿下,发生什么事了?”
他家太子可没有自残行为,他家太子超级爱自己。
太子叹气!“即日起,本宫要去接李太普的职。”
“啊?府尹一职不好干的。”权力大,管的宽,但是事情杂!奉营城的府尹掌管的可不是一个州府,全国各地大案、难案、审不了的案子,都要送来都城。
“皇上心意已决,好干不好干,本宫都得干。”
“不是说让殿下休养几个月吗?”
“那不过是说说,听听就罢了。”程攸宁当时就没当真。
“那……”
“那什么,去府衙!有一桩案子等着本宫破呢,有个老汉的命等着本宫救呢。”
“什么案子这么急?冤案吗?”
程攸宁直接把手里的信按在了乔榕的身上,脚步不减,直奔宫门口而去。
乔榕一边看信一边追太子,一封信画了十几个圈,让他好个猜。
“殿下,这案子我有印象,经过我的手。”
“苏少尹,你就是有印象那么简单吗?看看后面那几句,写的是什么?”太子的口气有些冷。
苏常靖焦头烂额,“这信是谁代笔的,比诉状难看多了,这怎么都是圈啊!”
“苏少尹,你装傻充愣上瘾了是不是!乔榕……不用,魏文晨,你把最后那几句话给少尹读一读。”
魏文晨:“???”
那最后几句话是能读出来的吗?那是老汉骂府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