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到啊,回头师兄请你喝酒。”
他师父虽然不会开除他,但亲表叔抽起他来简直毫无心理压力,他都三十了,还被他拿鞋抽的满街跑。
周砚咧嘴笑:“你放心,我的嘴包不牢的。”
“好兄弟。”
“啊?你不对劲!”
三人一路说说笑笑,骑车来到了老乐明饭店。
原来的招牌已经摘了,现在挂的是《嘉州饮食公司技术培训基地》的牌子。
“黄叔。”肖磊熟络的和看门大爷打了个招呼,领着周砚和郑强把自行车推进院里。
“这里就是以前的乐明饭店的,原来这一片平房都是,有雅座和包厢,后来因为太过破旧,就搬到了现在的乐明饭店去,两层砖木结构的楼房,装潢升级,酒席摆起也更大气。”把自行车停在院里,肖磊一边带着他们四处转,一边给他们介绍道:“这边闲置之后,改造成了技术培训基地,专门用来培训嘉州本地的青年厨师。”
“师父,当年你就是在这里学的厨?”周砚问道。
“对,十五岁我就来了这里,后来跟着你师爷一起去了纺织厂食堂,一呆就是二十多年。
当时你师爷待了三年就被调回了乐明饭店,我只能两头跑,一边在厂食堂后厨做大锅饭,闲暇时间就来找你们师爷继续学手艺。
那时候还买不起自行车,工资又低,全靠两条腿来回,一走就是两个多小时。
我最期待的就是周六,晚上那顿饭一做好,我就往嘉州走,天擦黑前能到乐明饭店的宿舍,你师娘晓得我要来,还会给我留饭。
吃完我就开始练颠锅、刀工,师父靠在院角的躺椅上,时不时提点我两句,要是讲了三道还做不好,他就会抓起放在一旁的鸡毛掸子抽我。
当然,我也不傻,他撵我就跑,等他撵累了我再凑过去,这时候师父的气也消了大半了,鸡毛掸子落在身上不痛不痒。
我还会配合的喊两声,师娘看不下去了,就会出来护着我,说我还是个小娃娃,反倒把师父骂一顿……”
说起这段经历,肖磊语气平和,脸上带着盈盈笑意。
突然,他脚步一顿,看着院角轻叹了一口气:“躺椅搬走了,我也不是小娃娃了。”
周砚和郑强都沉默了。
周砚看着墙角,秋风吹拂着几片落叶飘零。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