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蒙抬头看了一眼蔚蓝的天空。
若有所思的在官道上走着。
小黑默默的跟在了公子身后。
走着走着,李蒙瞥了一眼官道外不远处的一棵枯树。
那棵枯树上吊着十多具白骨。
大量树枝有断裂的痕迹。
树下还堆叠着层层白骨。
死亡有很多种方式。
有痛苦的方式。
也有轻松的方式。
李蒙面无表情的收回了目光。
口中吐出了几个字。
“太极端了。”
“公子,你说什么?”
小黑走上前来到了公子身旁。
歪着脑袋看着身旁的公子。
刚才公子好像说了些什么。
但她没有听清楚。
李蒙伸出小手指了指天空。
又指了指大地。
稚嫩的声音在荒芜的官道上回荡着。
“以云国的地势江河不可能断流,但我们一路走来,云国境内的几条大江都干枯了,如果本公子没有猜错,云国境内的江河上游应该被人为的堵塞或者改道了,不然不可能出现江河断流的现象。”
小黑似懂非懂的听着。
她不明白公子为何要说这些。
她只需要安静的听着便是。
“凡人很难做到堵塞或者改道江河,云国如今的光景背后恐怕有人为的手段。”
李蒙抬头看向了蔚蓝的天空。
眼中闪过了一丝疑惑。
还有一个最大的问题让李蒙非常困惑。
云国的环境变化太过极端了。
不仅灵脉枯竭。
甚至地脉都出现了断流现象。
大地中的地脉是极为复杂的网络。
按理说地脉断流是不可能出现的现象。
“前辈,附近有文庙的人在吗?”
“有,西南方向七百里外。”
李蒙伸手拍了拍养剑葫芦。
“小黑,本公子要去见一个人,你去葫芦藏一会。”
小黑瞥了一眼公子腰间的养剑葫芦。
很乖巧的化为一团黑雾钻入了养剑葫芦中。
李蒙看向了西南方向。
一阵风突兀的刮过。
卷起了滚滚沙尘。
李蒙也随之凭空消失了。
云国。
卧虎山。
卧虎山坐落于平原地带中。
是方圆两千里唯一的一座山。
远远望去卧虎山就好像一头老虎卧在平原上。
这也是卧虎山的名字来源。
几年前的卧虎山绿茵丛丛。
山上的山神庙是方圆数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