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火最旺盛的山神庙。
山神更是被称之为虎山君。
但今日的卧虎山却是光秃秃的一片。
卧虎山就好像被蝗虫光顾了一般。
山上所有的草木都消失了。
只留下了干裂的山体。
连山顶的山神庙都变成了一座废墟。
庙殿中的神像更是被砸碎了。
碎片散落在了庙殿中各处。
只有悬崖边的一座凉亭保存的还算完好。
凉亭中有一张石桌。
石桌旁有两道身影相对而坐。
一人身穿白色儒袍。
浑身散发着书生气。
整个人显得温文尔雅。
另一人身穿青袍。
面露忧色的看着山外荒芜的大地。
青袍青年回头看向了白衣儒生。
“这场旱灾会持续多久?”
白衣儒生轻摇了摇头。
“天意如此,无可奈何。”
青袍青年脸色一沉。
“这不仅仅只是天灾,更是人祸,先生应该比小神更清楚。”
白衣儒生看向了山外荒芜的大地。
他又何尝不知此事。
但身为文庙的灵官。
有些事情他不能干涉。
就在这时,两人神色微动。
齐齐的看向了凉亭外。
就在两人的注视中一位白衣道童凭空出现在了凉亭外。
来人正是李蒙。
李蒙环顾四周。
目光定格在了凉亭内。
李蒙撒开脚丫子跑进了凉亭。
小小的身体爬上了石桌旁的石凳。
目光不善的瞪着白衣儒生。
“行云施雨又不是什么高深的法术,为何不救?”
青袍青年一脸诧异的看着白衣道童。
这是哪家的道童竟敢对先生如此无礼。
修为不过元婴中期。
真是胆大包天。
青袍青年正欲呵斥。
李蒙转头瞪了青袍修士一眼。
“本公子的心情很不好,你敢说一个字,本公子就打碎你的金身。”
说到最后李蒙的气势陡然一变。
目光变得深邃而又淡漠。
面对白衣道童那漠然的目光。
青袍青年只感到一阵心悸。
金身竟然出现了几条裂缝。
这让虎山军心中惊骇无比。
连忙低下头不敢直视李蒙的目光。
白衣儒生一脸平静的看着李蒙。
“不能救。”
李蒙的目光再次回到了白衣儒生身上。
这让青袍青年心中松了一口气。
“为何?保证九洲大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