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回派出所做个询问笔录。」
院长和于晚音面面相觑,脸色惨白,只能硬著头皮答应。
李响联系好医院和社区民警后,半小时后,救护车缓缓驶离福利院,警灯闪烁,鸣笛声渐渐远去,消散在苍茫的夜色中。
浔阳市公安局。
心理辅导员走到小男孩身边,蹲下身,与他平视,试图共情破冰:「小朋友,我知道你看到很多害怕的事情,所以不想说话,对不对?没关系的,不想说就不说,我们可以一起坐著,等你想说话的时候,再告诉我们,好不好?」
她一边说,一边轻轻伸出手,想要轻轻碰一碰小男孩的胳膊,给予他一点安抚,却被他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心理辅导员眼底闪过诧异,缓缓收回手,起身走到赵刚身边,压低声音,语气凝重:「赵队,这孩子不对劲,不是普通的惊吓过度。」
「他有很强的防备,源自骨子里的条件反应。」
赵刚微微颔首,眼底藏著疑虑。
他早就察觉到小男孩的反常,只是碍于未成年人保护规定,不能逼问、不能诱导,只能慢慢引导。
赵刚压低声音:「他一直背著那个书包,不肯离身,拿去查一下。」
心理辅导员点了点头,走到小男孩身边,看向他脚边的书包:「小朋友,你的书包真好看,能不能让我们看看?」
小男孩指尖微动,像是被「书」这个字触动,可依旧没有抬头,也没有去碰身边的书包。
心理辅导员趁势拿走他的书包,翻开,双眸猛地一怔,带著惊愕,从中拿出沾血的针线。
「赵队,你看这个..
「」
案子的疑点其实不多,定性一眼就能看出来豪门内斗。
疑点只有一个,三个死士是怎么死的?
他们身上并没有明显的车祸外伤,但每人的脖子都有十几个针孔,法医鉴定他们是失血过多死的,而且那死不瞑目的眼神,就跟见到魔鬼一样。
袭击的三死士被人喉咙扎针放血而死,但凶器一直没找到。
而现在,他们从一个六岁小孩的背包里,找到带血的针血。
赵刚深吸一口气,缓缓起身,走到墙边,拨通医院的电话,声音压得很低:「您好,我是刑侦队赵刚,麻烦帮我查一下,今天送来的那个叫林尘的小男孩,现在情况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