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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醒来?」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传来医护人员凝重的声音:「赵警官,那个孩子还在昏迷中,额头有外伤,伴有轻微脑震荡,伤口被缝得很好,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但什么时候醒来还不确定,我们会全程监护。」
挂了电话,赵刚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第二个疑点,林小少爷的伤口,被人缝合过,但幸存者只有一个六岁小孩。
从业十几年,没接过这么离奇的案子。
他再次走到小男孩对面坐下,目光多了几分坚定:「小朋友,我们知道你手指受伤了,是不是很疼呀?是不是今天坐车的时候,不小心弄伤的?」
「你书包里有针和线,是谁给你的。」
他脑洞再大,也不会想到两个疑点都是拜这小孩所赐,只能理解为还有一个隐藏的人」。
这一次,小男孩的反应比之前明显一些。
他摇了摇头,抱紧了自己,将自己彻底封闭起来,不再有任何多余的反应。
心理辅导员轻轻拉了拉赵刚的衣袖,示意他停止提问:「赵队,不能再问了,他已经出现轻微的防御反应,再追问下去,只会让他更加封闭自己,甚至造成二次心理伤害。」
赵刚点了点头,无奈停下询问,从房里走出。
问询工作按规章流程全部结束,李响对院长和于晚音的笔录进行整理归档,核实无重大嫌疑且无证据表明二人与车祸直接相关后,依法让二人先行离开。
「有没有什么收获。」赵刚问。
李响说:「都是很正常的回答,不过那个于晚音好像很在乎那小孩,关心他怎样了。」
「她是个护工,关心孩子很正常。」
「不,赵队,这种程度的关心不正常,院长就不关心,院长关心林氏集团的人怎样。
「」
「这样啊。」赵刚望著小男孩的背影,喃喃自语。
即便这小孩与车祸息息相关,是唯一的无伤幸存者,可他终究只是个六岁的孩子,且精神受创严重,不适宜长期留在派出所。
权衡之下,结合未成年人保护相关规定,赵刚最终决定,安排警员护送小男孩先返回启明福利院,同时暗中抽调两名便衣警员,全程隐秘跟随,暗中盯著福利院的一举一动,尤其留意小男孩、院长和于晚音的行踪,一旦有任何异常,立刻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