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遵旨。」
赵孝骞叹了口气,前线的战事仍然停滞,作为大宋皇帝,他实在是太揪心了,这场战争可以说是他人生里最重要的战争,而他却只能远隔数千里之外,每天看著枯燥的军报才能了解前线的进度。
正打算宣布退朝,一名宦官又匆匆地跑进大殿。
赵孝骞的眉头皱了起来,今日这是怎么了?看宦官夹著腚的匆忙姿态,就知道他要说的肯定不是什么好消息。
「禀官家,幽州守将八百里快马奏报,三日前,幽州北部百里外,原辽国境内,我大宋辎重车队遭遇本地契丹人武装突袭。」
「辎重队督运官,燕云路幽州转运副使赵知新豁命抵抗,事急从权动用了辎重队装载的手雷,方才击退了契丹人。」
「此战,契丹人伤亡一千余,我辐重队押送禁军将士伤亡五百余,所押送的粮草损失两千石,手雷消耗四百余,弹药被暴雨淋湿少许,损失约二十余车————」
宦官说完,殿内群臣哗然。
赵孝骞的脸色迅速铁青,阴沉著脸没说话。
待群臣议论声渐小后,赵孝骞才冷声道:「幽州北部百里,朕记得那片地区已经被我宋军占领了吧?」
许将叹了口气,作为枢密使,这个问题只能由他回答。
「是的。」
赵孝骞眼神阴沉地盯著许将,缓缓道:「既然已被占领,为何会出现契丹人的本地武装?为何没有及时肃清?」
「为何契丹人能在短时间内集结数千人的武装力量?幽州守将是何人?为何没有及时派驻厢军清除占领地区的契丹人?」
一连串的问题,问得许将都难以招架,表情尴尬地支支吾吾。
赵孝骞愈发愤怒,道:「幽州守将是谁?」
许将沉声道:「原守将郭成,在大军北上后,被种建中召入北伐大军之中,现在的幽州守将由原北京副留守张辰担任。」
赵孝骞断然道:「传旨,罢张辰北京副留守之职,皇城司押解回京问罪。幽州守将由枢密院另遣良将担任。」
顿了顿,赵孝骞又道:「那个谁————辐重队的督运官,幽州转运副使赵知新,对吧?
」
「赵知新临危不惧,懂得变通,辎重队骤遇敌袭,却能从容指挥抵抗,保住朝廷重要物质辎重,宜当褒奖。」
「擢赵知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