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北京副留守,封宣德大夫,赐金百两。」
说完赵孝骞看著许将,沉声道:「王师北伐,粮道尤为重要,若被敌截断,后果不堪设想,枢密院必须尽快拿出奖惩措施,严密保护我军沿途辐重粮道,不可有失,这样的消息,朕不希望再听到。」
许将情知此事确实是枢密院部署不周,出现了疏漏,于是面带愧色地躬身领旨。
赵孝骞有些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前方战事停滞胶著,粮道又差点被劫,东北方向的张嵘还搞了大事,导致大宋灭辽的战略计划被打乱————
此次北伐灭辽,已经出现了太多事前没有预料到的意外,赵孝骞愈发揪心。
这场战争太重要,大宋若是输了,国力倒退多少年不说,下次若要再北伐,不知又要积攒多少年的国库钱粮,实在是输不起啊。
此时此刻,赵孝骞突然咬牙,断然做出了决定。
「既然无事可奏,那就退朝吧。」赵孝骞挥了挥手,站起身。
群臣依礼告退。
然而正在众人躬身恭送赵孝骞时,他却突然站定,转身看著群臣,语气淡然地道:「哦,对了,有个事通知你们一下。」
「三日后,朕将离京,巡幸幽州以北,汴京朝中由朕的父王,楚王殿下代朕监国,政事堂枢密院及朝中各部各官署当配合治国,对朕的父王以君父事之。」
「嗯,就酱紫。」
说完赵孝骞转身就走,身影匆忙,根本不给群臣任何反应的时间。
殿内群臣的表情和动作顿时凝固,仿佛被仙人使了定身法,百余名朝臣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好像停止了。
许久后,终于有人一个激灵,这才回过神来,定睛一看,官家早就没影儿了。
轰的一声,大庆殿内顿时炸了锅。
蔡京和苏辙许将等人相视苦笑,摇头无奈地叹息。
更多的朝臣却是气急败坏,许多须发花白的老臣捶胸跺足,惊怒不已。
「官家巡幸幽州以北————,是御驾亲征的意思吗?」一名朝臣揪著蔡京的衣袖问道。
蔡京咳了咳,道:「你可以这样理解,但以官家的说法为主,嗯————就是巡幸」。」
这位朝臣倒吸一口凉气,惊怒道:「如此重要的事,官家就打了声招呼,丝毫没打算跟我们商量?」
蔡京瞥了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