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扎眼。
江倾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伸手将她拉起来。
「去洗洗。」
他像在说一件很寻常的事。
金智媛浑身发软,靠在他身上,顺从地点了点头。
浴室里很快响起水声。
磨砂玻璃门上映出两个模糊的身影。
水汽很快就弥漫上来。
然而没过多久,水声里就夹杂了别的声响,像一首缠绵的慢歌。
大概半小时的功夫,两人从里面走出来。
还没到金智媛站稳,一股大力忽然传来,她往前一歪,下意识扶住了前面的洗手台。
紧接著,江倾从后欺身而上。
金智媛被按在冰冷的洗手台镜前,镜面蒙上了一层白雾,模糊地映出她潮红的脸蛋。
她双手撑在台面上,指节用力到发白,脖子被从后面伸过来的手掐住,力道不轻不重,迫使她抬起头,看向镜中狼狈的自己。
镜中的她张著嘴,大口喘气,眼神涣散,再也维持不住先前那种温婉乖巧的表情,只剩下最本能的反应。
直到凌晨时分,一切才彻底平息。
金智媛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几乎是昏睡了过去。
江倾将她抱回床上,扯过被子盖住。
然后关掉床头灯,房间里重新陷入昏暗。
做完这些,江倾闭上眼,呼吸逐渐平稳。
对于李在镕送的这个礼物,他十分满意。
南韩的这些财阀,果然有一套。
困意袭来,他恍惚间想到了胡莲馨。
下次,或许可以把她与金智媛放在一起,画面应该会很有趣。
想著想著,思绪沉入了一片虚无之中。
被江倾搂在怀里的金智媛,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寻找著热源,脸上还残留著未褪尽的红潮。
首尔的夜,深沉而漫长。
距离第二天的议程,还有不到十二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