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段都不知道。
这种绝对碾压,完全超出理解范畴的差距,带来的不是愤怒,而是一种冰冷的恐惧。
是对无法理解地力量的恐惧,对自身无能的恐惧,对未来的茫然。
江倾已经平安回到国内的消息,就像最后一块拼图,让这幅恐怖的画面完整了。
他不仅逃脱了,还可能————反向操纵了这一切?
这个念头让在座不少人后背的凉意变成了冷汗。
「技术差距————」
戴眼镜的白人喃喃自语,脸色发白。
「如果这真的是他————或者他背后的技术做到的————那差距已经不是代差,而是————
维度差。我们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和什么对抗。」
主位上的中年白人闭上了眼睛,良久才睁开,眼神里充满了疲惫,还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今天的会议内容,列为最高机密。所有报告,按既定的训练事故口径记录档案。至于江倾————」
他声音一顿,目光扫视了一圈。
「没有新的命令之前,保持最大程度的————关注。散会!」
他没有说监视或调查,而是用了关注这个微妙的词。
所有人员沉默地起身,收拾文件,陆续离开会议室。
每个人的脚步都有些沉重,心头那层浓厚的阴霾,恐怕短时间内都无法散去了。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基地里,坠机现场的清理工作还在继续,警戒线拉得很远,压抑不安的气氛,已经彻底笼罩了这方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