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锋已布下拒马,中军大纛已立。他们不急于攻城,是在等什么?”
陈镇眯眼望去。
风家军大营中央,一杆玄黑大旗在风中猎猎作响,旗面绣着金色苍狼——那是北境风家的图腾。
旗下数骑并立,其中一人银甲白袍,即便隔得远,也能感受到那股逼人的气势。
“等我们做出选择。”陈镇说,“死战,或投降。”
赵怀安苦笑。
他何尝不明白?天境城之所以能安居乐业,全赖北荒城在前抵挡外敌。
如今北荒城破,风家军南下,首当其冲便是他们这座“帝都门户”。
若拼死抵抗,五万守军最多撑三日,城破之后,按照北境军惯例,抵抗之城,必遭屠戮。
可若开城投降……
“我赵家世代受皇恩,”赵怀安低声说,“开城献降,百年之后,有何面目见列祖列宗?”
陈镇转头看他,这位年过五旬的老将眼中布满血丝:“赵大人,我陈镇从军三十载,也不愿背个降将之名。
但您看看城中百姓——家家户户门窗紧闭,孩子在哭。
我们五万将士不怕死,可城中二十万百姓呢?帝都放弃我们了,我们还要为那八个字,赌上全城性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