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沉默片刻,语气诚恳:“从前家中多有波折,世事难料,实在是身不由己,才耽搁了他的科举之路。”
李鹤轩闻言一怔,随即也跟着叹了口气。
他何尝不知苏家当年的变故。
苏欢带着弟妹艰难求生,颠沛流离,一句“耽搁了”,背后藏着多少不易。
“耽误倒算不上,”李鹤轩话锋一转,笑容重拾,“他如今不过十五岁,往后有的是机会施展抱负。等他将来金榜题名那日,老夫可要亲自去你府上讨酒喝!”
言谈间,满是对苏景逸的期许。
苏欢含笑应道:“若真有那一日,大人便是苏家最尊贵的客人,流霞酒肆的酒,任您畅饮。”
李鹤轩开怀大笑:“这段时日为了琐事忙得脚不沾地,也就今日能借着你的酒放松片刻!对了,你来得正好,老夫这里有个消息,或许与你有关,你不妨听听。”
苏欢心中一动,好奇问道:“不知是什么消息?”
李鹤轩缓缓说道:“滕州知县秦逸,因牵涉华州河防贪腐案,被人实名参奏,经查证贪污渎职、草菅人命,陛下已下旨革职抄家,不日后便要问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