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吗?
说实话,唐禹感受不到。
他习惯了。
穿越过来几乎六年了,从睁开眼睛那一刻开始,似乎就没有停下来过。
进入谢家面临生死考验,舒县斗法力挽狂澜,之后又大搞建设一年。
回到建康之后没有假期,立刻就面临秋瞳的病情、谯郡的危机,于是奉命于危难之间,赶赴谯郡。
在那里穷尽手段,带着世家私兵,和戴渊石虎斗智斗勇,最终还是赢了。
也是在那个时候,和王妹妹成亲了。
“在我的印象中,你从来从来没有休息过。”
王徽的声音如此轻柔。
她呢喃道:“且不说之前,仅说成亲之后的事,我们的婚假都只有仅仅两三天,便匆匆赶回建康。”
“你马不停蹄上任右位率,一口气都没喘过来,我们就遭遇了孙石的事。”
“孙石刚打发走,你又看到了建康宫内的孩童尸体,做好了和司马睿宣战的准备,甚至把我送回了家。”
“千辛万苦,你杀了司马睿,又帮司马绍谋划夺回江山,我们一起反叛出了建康。”
“紧接着就是长达几个月的深山转移,吃尽了苦,受尽了累。”
她声音更加轻柔,又带着一点哽咽:“到了蜀地,我以为你终于能休息休息了,却又立刻成了李期的谋士,帮他出谋划策,治理广汉郡,招兵买马,制定政策,一刻不得停歇。”
“终于啊,你赢得了成都之战的胜利,成为了割据一方的人物,但马上又面临广汉郡的治理和政治架构的搭建问题。”
“忙到了过年,气都没喘一下,又立刻去了长安,灭了汉国,帮忙苻坚冉闵立国。”
“后来雪灾又来了,你又去了建康,帮谢秋瞳打了建康之战,最终辗转到了谯郡。”
“谯郡还没处理完,广汉郡又出事了,你赶回来又打赢了王猛他们,带着广汉郡的百姓重新奋起。”
说到这里,王徽呢喃道:“我以为会好起来了,没想到越来越忙了。”
“忙到几乎无法呼吸,几乎完全没有自己的时间。”
“最近一两年更是夸张可怕,从拿回汉中郡,你去长安会晤,然后去燕国,然后回来,回来之后又巡视各地,马上又打仗,一刻都合不得眼,喜儿说你每天几乎只睡一两个时辰,说梦话都是在说打仗的事。”
“现在终于打完仗了,我又出事了,我好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