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牵挂着霁瑶姐姐。”
王徽看向唐禹,握住了他的手,声音哽咽无比:“我嫁给你快五年了,我心疼了你五年。”
唐禹紧紧握着她的手,甚至不敢看她。
王徽啜泣着,小声说道:“我明白你有远大的志向,我知道你在做什么事,我知道那很重要,那是大爱,那是很伟大很伟大的事业。”
“我理解你,我永远都支持你,我也希望天下能变得很好很好…”
“可是…我在乎你更胜于天下啊!”
“你不知疲倦地忙碌,为舒县的百姓,为谯郡的百姓,天下的百姓,是大同军领袖,是广汉郡公,是大唐的皇帝…可你哪天为唐禹活过?为你自己活过?”
“你那么多的名头,但在我心中,却只是我的丈夫,我深爱的郎君。”
“我看在眼里,我实在不好受。”
唐禹使劲揉了揉眼睛,低声道:“我明白你的心意,别说了。”
“我不!我偏要说!”
王徽一把抱住他,趴在他的身旁,哭泣道:“忙着处理军国大事,还要忙着哄我们,给这个治病,给那个安慰,你是人啊,又不是天上的神仙,哪有那么多精力。”
“仗着有内力,就把自己身体往死里整,就算不出事,我难道不会心疼吗?”
“流产的事,其实我没有那么难过,我是聪明的姑娘,我知道的身体本就不容易,我确认喜脉的时候,就做好了成不了的打算的。”
“我真正难过的是,这件事又让你操心了,又让你跟着一起难过了,好不容易打完仗啊,终于能睡几个好觉了,又出事了。”
“我就想让你好好休息一段时间,不去想那些糟心的事,可我没做到…”
王徽流着泪,越说越委屈,已经泣不成声:“最让我心痛的是,你竟然还觉得自己做得不够,还…还心存愧疚,还自责…”
“我本来不想挑明这些事的,我只想默默支持你、心疼你的,但你这个样子,我不能不说了。”
她捧着唐禹的脸,哭得伤心至极:“我不要你这个样子,我不想你这么累,我不想你操心天下,还操心我们…”
“我希望你开心,你是赘婿也好,县丞也好,郡丞也好,将军也好,郡公或皇帝也好,我都不在乎那些,我只想你开开心心活着。”
唐禹不敢看她的脸,他早已绷不住情绪。
王徽则是抚摸着他早已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