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的脸,呢喃道:“记得我陪你到舒县的时候,我们偶尔秉烛夜谈,我问你喜欢做什么事…”
“你说夏天湖中游泳,冬天雪中煮酒,白天看风景,晚上寻欢乐,喝茶听曲,骑马打猎,什么高兴玩什么。”
“那时候我十六岁,如今我二十二了,这些你喜欢的事,你一样都没做。”
“你要我怎么能不心疼?”
她趴在唐禹的心口,用脸轻轻去蹭着他,声音轻柔:“我要任性一点了,我就是要你多陪我,这样你才有机会歇一歇。”
“我知道你对自己很苛刻,但却对我很包容。”
“让你自己休息,你总是不肯的,但让你陪我休息,你永远是愿意的。”
说到这里,她脸上又涌出笑容,眼中带着甜蜜:“你总是爱我如初,我都知道的。”
唐禹闭上眼睛,却抱她更紧,声音沙哑道:“我都听你的。”
“我知道你会听我的。”
王徽轻轻道:“你迷茫过,很多次,印象最深的是我们认识第二年的中秋,你从舒县回来,即将面临谯郡的生死危机,但你的父亲却去世了。”
“那天中秋节啊,我和你一起回家,我清楚地感受到你的迷茫和失落。”
“我把我交给了你,在月光下,我说要做你的妻子。”
“后来你就清醒了。”
“你总说那晚的月光给你指引了方向。”
“快五年过去了,我要你知道,你的月光一直都在,从未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