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硬的像刀子,吹在脸上很凉,跟底下墓室里那种沉闷的阴凉完全是两回事。
我盯着头顶稀稀拉拉的星空,脑子里翻来覆去的只有一件事。
那只阴阳蛊,它他妈从老子的……钻进去了……
小山东蹲在我旁边,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刚从阎王殿门口爬回来的死人。
他递了瓶矿泉水给我,我拧开盖子灌了两口,剩下的全浇在脸上。
冰凉的井水顺着脖子流进衣服,激的我打了个哆嗦。
张黑子也从井口爬上来,他坐在井口旁边喘了几口气,然后从口袋里摸出一包被压得皱巴巴的烟,点上了一根。
我们谁也没说话。
张黑子把烟头摁灭在泥土里,转过头看了一眼旁边靠着土墙发呆的老邱,然后站起来朝我招招手:“吴老板,傀解决了,但石棺还没开。棺盖上的契丹大字得让老葛下去认,我们这几个人里头就他认的契丹文,小山东跟着下去搬东西,上面留我和老邱接应,你歇一会,剩下的事交给我们。”
我点了点头,下边应该没什么危险了,就让他们自己弄吧。
我也实在是没有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