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手被铐着,动作很别扭,越擦越脏。
“你得保护我。”张可颐的声音突然变得急切起来。
“林川,你得保护我。你是我认识的人里最强的,只有你能保护我。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丹药、阵法、大荒经的残本,我什么都给你。你只要保护我,不要让他杀我。”
“谁?”林川问。
张可颐的瞳孔缩了一下。他低下头,身体又开始发抖。那种抖不是冷的那种抖,而是恐惧的那种抖,从骨头里往外冒的寒意。
“张之集。”张可颐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说一个不能大声提起的禁忌。“他来了。他从大荒土来了。他来杀我了。”
林川的眉头皱了一下。“张之集是谁?”
张可颐抬起头,看着林川。他的灰色眼睛里满是恐惧,那种恐惧不是装出来的,是真实的,深入骨髓的。
“他是大荒土的执刑者。”张可颐的声音在发抖。“大荒土有规矩,离开大荒土的人不能回来,回来的都要死。我在这个世界待太久了,我回不去了,他们派人来抓我回去。张之集就是来抓我的。”
沈雨棠站在门口,听着张可颐的话,眉头皱得很紧。她看了林川一眼,林川微微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说话。
“你说张之集是来杀你的。”林川说。“他为什么没有直接动手?”
张可颐的嘴唇哆嗦了好几下。“他……他在玩。他喜欢猫捉老鼠的游戏。他不是不想杀我,他是想让我先跑,跑到绝望,跑到崩溃,然后再来杀我。他在大荒土就是这样的人,所有人都怕他。”
林川沉默了几秒。“你见过他了?”
“见过。”张可颐的声音变得很轻,像是怕隔墙有耳。
“三天前,在南方的一个小镇上。我正在找一个残本的下落,他突然出现在我面前,我拼死使用了护身法宝,才从他面前逃脱。然后又使用术法缩地成寸,才逃到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