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别提,省得给他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刘骅犹豫道:“我的意思是,他如今既然已经被猜忌了,咱们是不是就不回信了......等等,小五,你的意思是......你就是要让李师道猜忌。刘悟现在虽然还能忍,但不会忍太久。若李师道连部下的一封寻常家书都要拆开查验,那军心必定更加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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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水浮尸、城中多处血战、留守府伏杀,三件事齐发,传回长安之后,朝野震动。
正月十五,吴元济尚且还在押解的路上,李师道的急使已快马入京。
使臣跪在紫宸殿中,双手举过头顶呈上一只乌木匣子,声音颤抖:“臣奉淄青节度使之命,送来逆贼李英昙首级。此人与贼首张晏暗中结党、勾结淮西余孽,行刺朝廷使臣,罪大恶极,节帅已将其斩首,以谢天下。”
梁守谦上前接过木匣打开,里面赫然是一颗人头,用石灰腌过,保存完好。
李纯坐在御座上,目光从那颗人头上缓缓扫过,半晌没有说话。
殿中安静得能听见炉里炭火的噼啪声。
良久,皇帝才开口,声音不高不低,却带着一股冷意:“李师道说,他不知情?”
使臣额头贴地,冷汗已经浸透了背心:“陛下明鉴,节帅确实不知此二人所为!李英昙原是节帅麾下旧将,因违犯军纪被贬斥,怀恨在心,便与淮西残余勾结,自作主张行刺朝廷使臣。节帅得知后震怒,已将此人就地正法,首级献于陛下御前,以明心迹。若不是气急攻心惹得旧病复发,节帅真恨不得亲自到长安向陛下请罪,只求陛下念在淄青多年恭顺的份上...”
“行了。”李纯打断他,语气淡淡的,“首级留下,你回去吧。告诉李师道——朕等着他亲自到长安请罪。”
使臣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不管怎么说,话他都已经带到了,陛下买不买账,就不是他能左右的了。
殿门合拢,李纯的目光落在乌木匣上,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冷笑:“好一个‘恭顺’。告诉裴度,淄青的事,朕全权交由他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