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仔细想想,难怪一开始就觉得杜允唐的小夫人熟悉,或许是上辈子瞧见过。
这任务关系真复杂:“这杜允唐罂粟的事情,怎么都是会缠上萧宿,而且不管从哪个方面查都有关系。汴京那些人,最不喜欢看的就是太过于明显线索,好似显得他们很蠢笨。既然喜欢寻找的过程,那我就满足他们……埋下来的都是暗线,许耀他们抽丝剥茧的查又无懈可击。”
“所以,萧宿也会害怕。”
“他害怕被抛弃,最重要的一点,就算是有将士,被我们以少敌多打怕了。我们这点人,尚且能够和他平分秋色。”
“来的人再多,你说她会否觉得不够?”
姜知云觉得妙啊!
敢情是自己的郎君已经把萧宿打崩溃了?
姜知云这样想的时候,心中十分满足。
“那我就不担心了。”
“都是你的事情。”
“嗯。”谢书珩点了点头。
姜知云看了他好半晌,这个人算计人不动声色的,估摸着现在萧宿还在责怪顾婉知。
这种事情甚至和谢书珩扯不上关系,或许萧宿还以为谢书珩在战场上忙着作战呢。
恐怖如斯。
“谢书珩,我一定不要和你做敌人。”
不然的话,姜知云觉得自己一定会被打得很惨的。
谢书珩笑了笑:“我也不和你做敌人。”
“因为我早就被娘子拿捏了。若是娘子让我往东,我绝对不敢往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