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那道已经结了一层薄痂的伤口。
她的动作尽量放得又轻又稳,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她的心跳得有多厉害。
她能感觉到自己指尖微微发颤,却又不敢让傻柱看出来。
她也只能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继续手里的动作。
低着头,她的目光只盯着那道伤口,不敢往旁边看,也不敢抬头去看傻柱的表情。
她虽然年纪比傻柱大不少,可说到底也是个女人,该有的反应一样都不会少。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耳根在发烫,脸颊上也像是烧着一团火。
连呼吸都不自觉的急促了几分,生怕被傻柱察觉到她的异常。
傻柱也好不到哪里去,他别着头盯着墙角那只旧木箱。
他不敢低头看,也不敢催,只能硬挺挺的坐在那里。
任由一大妈的手指在他伤处轻轻触碰。
他能感觉到她的指尖带着微微的凉意,划过皮肤时激起一阵细微的颤栗,让他连大气都不敢喘。
屋里安静得只剩下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和两人刻意放轻的呼吸。
像是谁都不敢打破这微妙的平衡。
一大妈终于把纱布包好了。
手指离开他皮肤的时候,她暗暗松了一口气,又用纱布把伤口重新裹好。
然后她站起身来,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像是嗓子眼里有些干涩。
“好了.....这两天别沾水,等伤口彻底长好了就没事了。”
她说完,连看都不敢看傻柱一眼,转过身去收拾桌上的药水和旧纱布。
她的动作利索得像是在逃避什么。
傻柱也低着头,闷声应了一句:“嗯.....谢谢一大妈。”
两人都刻意避开了对方的目光,像是刚才那短暂的触碰。
仿佛在两人之间留下了一道看不见的涟漪,久久没有散去。
一大妈把药水和旧纱布收拾好,又洗了洗手。
这才重新端起桌上的饭碗,在傻柱面前坐下来。
她舀了一勺粥,吹了吹,递到傻柱嘴边,语气尽量恢复了平日的温和。
“来,柱子,先吃饭吧,粥还热着呢。”
傻柱也正觉得尴尬,便点了点头,张嘴把那勺粥吃了下去。
他嚼得很慢,像是要把嘴里那股子不自在也一并嚼碎了咽下去似的。
一大妈也没有多说话,只是一勺接一勺的喂着。
两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