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又恢复了那种沉默的默契。
但跟刚才相比,又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粥喂到一半的时候,傻柱的目光有些发直,像是走了神。
他手里没动,嘴里的粥也忘了嚼,就那么愣愣的看着面前的一大妈,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大妈见他这副模样,手里的勺子顿了一下。
她开口问道:“柱子,你在想什么呢?饭都凉了。”
傻柱突然回过神来,像是被人从梦里拽醒了一样。
他赶紧嚼了两下咽下去,干咳了一声,这才开口。
“没什么......我就是在想,我这手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把石膏拆了,这样实在太不方便了。”
他说着,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两只裹着白石膏的手,眼中也满是复杂。
一大妈听了,想了想,一边继续喂粥一边说了起来她听说过的话。
“我听隔壁院子的刘婶说,像这种打石膏的伤,最少也得一个月才能拆。
你这骨头才接上没几天,急不得。”
傻柱听完,嘴里含着一口粥,心里头却有些复杂起来。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盼着这一个月快点过去,还是盼着它慢点过去。
他低头又咬了一口窝头,嚼着嚼着,嚼出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来。
一大妈见他没再说话,也没有追问,只是继续手把里的粥喂完。
收拾好碗筷,她又叮嘱了一句“好好歇着”,便端着托盘出了门。
傻柱听着她的脚步声走远,才慢慢靠回椅背上,长长的叹了口气吐出一口气。
望着窗外那棵在风里轻轻摇晃的树,傻柱的他们说话心里头像是有两个声音在拉扯着,谁也没有占上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