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丰冷着脸,一边警惕地盯着围墙外,一边用大宽手掌按住沈老太的肩膀。
「娘,别揉了,再揉皮肉要烂了。」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
沈老太像是突然被打了一巴掌,猛地清醒过来,看着孙女手臂上渗出的黄水,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作孽啊……刘家这帮生儿子没屁眼的畜生!」
她咬着牙,劈手夺过黑铁钥匙,狠狠插进了石狮子左侧那只空洞的眼眶里。
沈伊珞忍着肺部的灼痛,急促地喘息着指点。
「左旋……三圈,右拧……两圈哇。」
沈老太的手指在颤抖,黑铁钥匙在石眼角磨出刺耳的刮擦声。
咔,咔,咔。
三圈左旋。
接着是右拧。
当最后一圈转完,石狮子的腹部突然传出一声沉闷的轰鸣。
那是沉重的铁齿轮在生涩地咬合。
石狮子后方的地面开始微微颤动,一块铺着青苔的石板缓缓陷了下去,露出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漆黑石阶。
一股夹杂着陈年霉味与金属冷冽的寒风从底下扑面而来。
沈伊珞吸入这股浑浊的冷气,肺部像是被撒了一把盐,剧烈地咳嗽起来。
「快下去。」
沈丰打着了火折子,微弱的火光在黑暗中晃动。
他背着沈伊珞,率先迈步走下石阶。
沈老太捡起拐杖,紧跟在后,顺手拉过了旁边的枯草和破木板,将入口死死遮盖。
地宫很深,石阶湿滑。
沈丰每走一步,皮靴踩在青石板上都发出黏糊的声响。
沈伊珞的头越来越沉,识海里的眩晕感一波波袭来。
她只能死死盯着沈丰手里的那点火光。
大约走了三十级台阶,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约莫半亩地大小的地下石室。
石室的墙壁是用整块的青石堆砌而成,上面还残留着神偷门特有的燕子标记。
火折子的微光在石室里晃了晃,随即,一片刺眼的金芒在黑暗中爆开。
石室正中,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几十个红木大箱子。
有些箱子的盖子已经腐烂,露出了里面金灿灿的金砖。
那些金砖在火光下折射出冰冷而诱人的光泽,就像是冬日湖面上的碎冰。
沈丰背着沈伊珞走过去,看都没看那些黄金一眼,直接将沈伊珞轻轻放在了最上面的一口大箱子上。
「坐这儿,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