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顾凌安站在原地,看着跌坐在地的李公公。
他没有再说话。
只是转过身,走到沈丰面前。
沈丰依然保持着那个扣住虎口的姿势,手背上的血迹已经干涸。
顾凌安弯下腰。
他的左手在宽大披风的掩护下,迅速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封用火漆封口的密信。
信封已经被他身上的汗水完全浸透了,摸上去湿冷、黏腻。
顾凌安将那封信,不容拒绝地塞进了沈丰的怀里。
沈丰的手指触碰到那湿冷的信封,肌肉本能地绷紧了。
顾凌安没有看他。
他的目光落在珞宝发间那支散发着余温的金凤钗上。
嘴唇微动。
声音极低,只有沈丰一个人能听见。
“皇兄疯了。”
顾凌安的眼神凝重,带着一股在尸山血海里泡出来的寒意。
“他要的不是县主,是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