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
“手伸得太长,容易断。”
管事大怒,张嘴刚要骂人,沈丰右手的五指猛地收拢。
一股沛然的巨力顺着管事的手腕碾压下去。
管事疼得倒抽一口冷气,脚下本能地往后一退。
他那双厚底官靴,好死不死地踩在了一只被踩烂的牛蛙身上。
粘液混着烂泥,滑得毫无借力点。
管事身子猛地往后一仰,失去了平衡。
沈丰没有松手。
他顺着管事倒下的方向,手腕往外侧狠狠一翻。
“咔啦——”
一声极其清脆的骨骼错位声,在嘈杂的西街上空炸开。
管事像一截枯树枝一样被扭翻在地,发出一声惨厉的哀嚎。
沈老三的手指死死扣在管事腕上,那些原本准备扑上来的豪奴,瞬间僵在原地,连大气都不敢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