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遮住的通风口,通风口的铁栅栏早就锈烂了,轻轻一推就掉了下来。
他从通风口钻进去,落在了仓库的一个储物间里。
储物间外面就是法国队在北边仓库的火力组——他们还在对着外面的码头设施射击,完全没注意到背后已经有人了。
方岩推开通往主仓的门时,看到两个法国队员正趴在窗户后面交替射击,动作专注而有序,步调一致得像是一对配合了多年的舞伴。
他们在被打中之前的那一瞬间,其中一个人刚好转过来换弹匣,看到了方岩。
他的眼睛瞪得很大,嘴巴张开想说“后面”——但方岩的枪在他第一个音节发出来之前就响了。
两个感应器同时震动。
“北边仓库拿下。
击毙两人。
我方无阵亡。”方岩的声音从频道里传来。
他说“无阵亡”三个字的时候语调微微上扬了半拍,像是在压抑着某种他自己都不太好意思承认的兴奋。
现在只剩下中间仓库了。
中间仓库是三栋仓库里最大的,也是最后、最难啃的骨头。
花岗岩墙壁更厚,窗户更小,内部结构更复杂——分成上下两层,每层被隔成了多个小房间,原本是渔业公司的冷库和盐仓,墙壁上还残留着盐渍风化后形成的白色霜状结晶。
高个平头就在这里。
他的通信天线被常小北打掉了,但他几乎在不到十五秒的时间里就切换到了备用频道,重新建立了指挥。
北边和南边两栋仓库失守的消息传到他的耳机里时,他没有慌。
他只是做了一件事——把中间仓库里剩下的所有人集中到二楼,封锁楼梯口,同时在仓库正面唯一的入口处布置了一个交叉火力点。
段景林和方岩各带人从南北两侧向中间仓库合拢,但他们刚进入中间仓库前后各三十米的范围内,就被同时压制住了。
高个平头在二楼的两个对角窗户各放了一个射手,这两个人的射界刚好覆盖了南北两个方向的所有接近路线。
任何从南边靠近的人都会被二楼东南角的射手打,任何从北边靠近的人都会被二楼西北角的射手打。
如果南北同时压上——这两个射手同时开火,中间仓库前后三十米全是死亡区。
段景林试了一次,从南侧借助一辆废弃叉车的掩护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