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目狰狞,比寺庙里那些神像还可怕,他们竟然不敢回骂,匆匆绑完,立刻跳下车来。
面对这样铮铮铁骨的悍匪,蔡时良也是有点心惊,他走到车前,拍了拍车架,叹气道:
“兄弟,你招惹的是日本人,我们只是替日本人办事,你死后,所有冤仇找日本人去。”
“哈哈哈……他们都不能称之为人,他们是日本鬼、日本畜生。”
肩胛骨碎了,灰鼠即使被绳索绑着,身体也不平衡,老往好的那一边侧,脑袋也是歪歪的。
农公子扶正了头上的日本军帽,难得的昂首挺胸,双手背在身后来到车前,傲慢地问:
“短尾龙,你还认得我吗?”
灰鼠昨晚痛哭过,眼睛周围沾满了眼屎。这会努力把眼皮撑开一点,看着下面昂起脑袋的农公子,他假装不认识,好一会才说:
“当年有条狗叫农国利,为了几块骨头,把自己的婆娘让给别人睡。对了,他的婆娘姓周,叫周媚。你和周媚长得有点像,该不会是周媚和别人生的杂种吧?哈哈哈……”
农公子脸一阵红一阵白,恼羞成怒,抬脚踹了一下木板车,大声地吼叫:
“把他推去游行,让所有人知道抗日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