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提到这事儿,萧振东简直无力吐槽了,这事情的发生跟扯淡也差不多了。
不过,里面肯定有无法宣之于口的内情,萧振东心里跟明镜似的,说出来,一大家子都倒霉。
而且,听那话的意思……
里面还牵扯了点有钱、有权的人。
不闹出来,大家伙睁只眼、闭只眼得了,要是闹出来的话,倒霉的何止是一个、两个。
不知道为啥,萧振东觉着,接下来,还会碰见那家子。
宋雪……
嘿嘿,有意思。
“出了点小意外,小两口闹离婚了。”
曹得虎也不知道该说啥,挥挥手,吐槽道:“别当回事儿,睡吧。”
隔壁的孔母面色红润,闻言,有些力不从心的,“你说说,现在这小年轻,跟咱们那会儿的,可不一样了。
结了婚就好好过日子呗,一整天,哪那么多幺蛾子。嫁汉嫁汉,穿衣吃饭。
俺们那会儿,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这会儿不满意了,还能重头再来。”
孔母摇摇头,似乎是呢喃,“唉,世道变了啊。”
字字句句清晰入耳。
萧振东:“……”
怎么说呢?听到这话从孔母的嘴里说出来,感觉就挺难评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什么封建大家长,秉承着从一而终,嫁给谁,那就得认命。
可是,想到她撺掇闺女做的那事,萧振东就有些苟同不起来。
哦,自家从一而终,就得把他好好的家庭鼓捣散了,让她闺女上位?
别闹了。
比较起现在的好日子,萧振东觉着芳芳也是跟着自己从苦日子里过出来的。
抛弃糟糠妻什么的,是世上最可耻,可又最流行的行为。
算了,反正也就住了两天,过两天就跑了,随她去吧,爱咋咋地。
可是,余光瞄到了孔母的脸色,那不正常的红,以及气喘,让萧振东顿了一下。
他没有接茬,反而问道:“婶子,你咋了?是不是有些不舒服?”
孔母有些恍惚,呢喃着,“还行,反正这腿还没好利索,就又伤了,身上肯定是不得劲儿的。”
疼是正常的。
谁家摔了胳膊腿儿的不疼?
可是,孔母这明显是感染了。
他沉吟片刻,“你的陪床呢?”
孔母摆摆手,眼底有些许宠溺,“嗐,这地方我都住习惯了,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