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床。
再说了,这条件艰苦的很,我家那丫头,打小就娇生惯养的,哪里受得了。”
萧振东:“……”
麻了,实在是搞不清楚,这一家子是什么尿性了。
“你大概率发烧了,”萧振东抬脚,起身往护士站走,“我去给你叫人。”
刚巧,出门就遇见了李护士。
李护士打着哈欠,神色倦怠,“怎么了?这大半夜的也不说休息一下。”
“查房呢?”
“对,”李护士疲惫的很,“你怎么出来了?是不是你姑她……”
想到这,她有些着急了,“走,快带我去看看。”
萧振东没拉着她解释啥,反正进了病房,就啥都能看见了。
黄玉兰已经昏昏欲睡了,李护士走过去,上前测量了一下体温,“一切正常啊。”
她抬起头,萧振东适时的,“是隔壁。”
隔壁?
李护士一愣,看见了状况明显不对劲儿的孔母。
李护士深吸一口气,“她的陪床呢?”
“好像走了。”
孔母笑着接话,“是我让她走的,她一个小姑娘家家的,什么都不懂。
留在这也是陪着我白白受罪,倒不如回家好好休息休息,明天一早才能过来更好的照顾我。”
照顾?
想什么呢!
这时候都不陪着,啥时候陪着?
别扯淡了。
李护士烦死了都要,“受罪?”
她快步走过去,“与其心疼别人,倒不如心疼一下你自己。
你们娘俩比起来到底谁受罪?再说了,你是摔断了腿,行动都不方便,夜里要是起夜什么的,没个人在身边照顾,你能指望谁?”
将水银温度计甩了下去,李护士将其塞到了孔母的胳肢窝里,“塞着,我看看你现在烧到了多少度,再给你酌情用药。”
“好的,”孔母乐乐呵呵的,“那就麻烦你了。”
李护士:“……”
唉,有些时候,都不知道这些人的脑瓜子里到底想的是什么。
该疼孩子的时候,疼不明白。
不该疼孩子的时候,就是硬生生给自己找罪受啊。
李护士值班,挨个给病患做基础检查,发现没啥问题的时候,松了一口气,站在萧振东的面前,“这到底啥情况?”
“不知道啊,”萧振东满脸无辜,他们家可算是一潭浑水,谁闲的没事往里掺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