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李世民告诉他怎么做,不然的话,他还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当天下午,各司府衙的公文,就送到了东宫。
泾阳的奏报进了京,满朝皆知。
领头的一份,是大理寺少卿胡演所呈,上面写着,案犯不日解到,请太子示下,是否依陛下泾阳所裁,开堂会审?
这本是走流程的事。
可这份公文底下,还压着一份联名的奏疏。
五六个朝臣的名字,说得冠冕堂皇,说什么泾阳一案,陛下震怒之下亲裁,未付有司,恐有不实,太子监国,当整肃诏狱,移交刑部重审为宜。
李承乾盯着这份联名奏疏,看了很久。
震怒之下亲裁,恐有不实?
“这不是胡扯吗?”
李承乾皱着眉头,这句话翻译过来就是,他父皇盛怒之下,冤枉了好人。
李承乾心中有些火气,这无异于有人往他父皇脸上,明晃晃踩了一脚,还笑吟吟地问监国的太子,您看,我们踩得对不对?
“简直是混账!”
若在从前,李承乾多半已经拍案而起了。
可现在,李承乾骂了一声,随即深吸一口气,想起了程俊临行前跟他说的话。
遇事不决,就问房玄龄和杜如晦。
李承乾当即写了一份文书,然后交给第五仁,对第五仁说道:
“你现在立即去一趟尚书省,把这份文书交给房玄龄和杜如晦,让他们拟个章程。”
“诺。”
第五仁接过文书,应了一声,转身而去。
没过多久,他便去而复返。
李承乾立即打开看了一眼,只见上面写着房玄龄和杜如晦的意见,房玄龄和杜如晦的意思是,泾阳一案,系陛下御前亲裁,人证三十七口,账册物证俱在,有卷宗可查,文武百官当中,既然有人说‘恐有不实’,想必是握有实据,太子殿下可以勒令他们三日之内,将证据呈上,三日之后若无据,此疏,便是构陷君父,太子殿下可以代陛下先收着,等到陛下回京,将此呈上。
“好办法!”
李承乾顿时眉开眼笑,长舒了一口气,到底是父皇的左膀右臂,储的办法就是好。
李承乾当即按照房玄龄和杜如晦说的,写了一封手书。
写完以后,李承乾搁下笔,再次长长吐出一口气。
就在此时,第五仁探头进来道:“殿下,该用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