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死,这一点你们必须清楚,这一点是锁死了的,不能变的基础原则。”
“嗯嗯!”
“但是闵城如今沦陷,深陷乱局,他手底下有三万闵城军,这三万闵城军是他最大的筹码倚仗!这一点也记牢了,基础实力,不变!”
“嗯嗯!”
“虽然朝廷方面回不去了,但是他郑屿可以将河对岸的北狄人平了,并且在闵城乱局之中,他大有作为。”
谢涯举手:“这不还是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吗?”
“你要不要听听看,这大有作为之中的‘作为’是什么意思呢?”
“您说您说……”
“画地为王,割地成国!”
八个字一出,谢涯与李潇潇都瞪大了眼睛,嘴巴里的尖叫还没发出,恐惧与震撼就涌上了大脑。
二人倏地站起来,瞪圆了眼睛,两个枪宗弟子一时间口不能言的指着小和尚。
急得呼呼冒汗,慌慌跺脚,偏就是吓得说不出话。
小和尚无奈抬手压下二人的手指,并顺势将他们拉下来。
“哎,我不是说了嘛,即便你们不认同,也不能声张!”
“你…你…你…你!”谢涯满头是汗,结结巴巴。
小和尚把谢涯的手压下来。
“你,你,你,你们的意思我懂!你们很不认同,但是这是唯一的办法了,我早就说够了,这不是一个好办法,但是这却是一个有用的办法。”
“我…我…我…我!”李潇潇瞪眼指着小和尚,也是结结巴巴。
小和尚又把李潇潇的手压下来。
“我,我,我,我也知道,我这样完全是助纣为虐!但是这也是你们自己要听的,这种乱象,哪里有那么多两全其美的法子,要么抗击北狄,要么只能看着百姓等死。”
“他…他…他!”
“哎,他肯定会同意的,你们就说,只要大兆河对岸的北狄人被灭杀了,那大兆河两岸就是无主之地,他救了此地百姓,百姓肯定感恩戴德,他顺势称王!”
“不…不…不!”
“不会有问题的,他虽然蠢得跟猪一样,但我都把话说得这么明白了,他知道权衡利弊,甚至他在梨洲据城为王,还能趁此与殷国当局谈判,甚至要挟,达到一些他现在区区一个闵城叛军将领无法完成的政治目的。”
“不不不……不行!!”
李潇潇团团转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