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劝谏,就是要一语中的,明白对方现在最缺什么,最想要什么,他目前最大的困境是什么。正所谓将欲取之,必先予之。”
在一旁僻静处。
李潇潇和谢涯猫在角落里,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
古往今来,能拽上几句古文,说两句道理的,都会受人尊敬。
武夫文人百姓,都一样崇敬知识与圣贤。
而且,听着和尚嘴里冒出来的道理与讲解,李潇潇不由得心安了许多。
终于也可以放下连日来端着的主心骨身份了。
“将欲取之,必先予之。”
好有道理!
谢涯不解的问道:“那……郑屿现在最缺的是什么?”
“你说呢?”小和尚看向了李潇潇。
李潇潇茫然的摇了摇头:“他都已经是一军主将了,还缺什么?”
“缺一个出兵的理由。”
李潇潇愣了愣:“什么叫出兵的理由?这不是又绕回来了吗?”
小和尚摇了摇头:“他现在在朝廷那里,估计已经是叛军了,这就是他目前最大的困境。”
谢涯顿时眼前一亮:“我懂了,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说服他出兵,只要平了对岸的北狄人,那就是大功一件,将功折罪,岂不是能抹平了他的罪?”
李潇潇赶忙看向小和尚,似在寻求评卷,急切的想知道这个是不是正确答案。
小和尚又翻了个白眼,恨铁不成钢的敲了他脑袋一下:“你们枪宗有没有点脑子啊?你们不是将门吗?”
李潇潇缩了缩脑袋,小声嘀咕道:“我们是将门的,又不是千门的!”
小和尚一瞪眼:“还敢顶嘴?”
“和尚和尚,消消气消消气,我家师姐脑子本来就不好,你再敲就更不好了!万一再赖上你!”
李潇潇听着听着,怎么越来越不对劲,生气的瞪了他一眼:“师弟,你说谁脑子不好使呢!”
谢涯傻了眼:“不是,师姐,我这是替你解围呢!”
小和尚叹了口气:“丢失闵城,国门沦陷,这等大罪,用什么功劳换都平不了!还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呢,你话还没说完估计就被人砍了!”
小和尚挠了挠自己的光头:“呐,我就说一次,你们要是不认同,也不许声张!”
李潇潇和谢涯立马点头,安静听讲。
“朝廷方面,他肯定是不能归降了,归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