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荣幸,反正到时候赔了,我就住你家去,吃你的喝你的。”
“无所谓,酒楼那的剩菜管够!”
……
接下来的两天,楚洋的日子变得规律起来。
早上起来先喂狼崽,羊奶用碗温好,蹲在蒙古包门口看它慢慢喝完。
然后骑马出去转一圈,回来吃早饭。
巴雅尔带着他沿着草场边缘跑一趟,教他怎么在起伏的地形上控制马速,怎么用膝盖给出转向的信号。
下午有时候是在家里喝酒,有时候是去附近的牧民家串门。
后面莫日根还带着楚洋又出去了一趟,是牧场里出现了狐狸,咬死了一头小羊羔。
几人带着枪和狗,把两只狐狸围在了一处土坡下,让楚洋和白鹏飞练手。
楚洋端枪瞄了一会儿,一枪打中……额,距离狐狸三米外的一棵枯树干。
白鹏飞也差不多,子弹掀飞了地面的一小蓬草。
两只被围住的狐狸吓都快吓死了,要是会说话肯定来一句:哥,我们被围住了认栽,能给个痛快不!!!
楚洋和白鹏飞又试了几枪,然后就非常肯定自己并不是什么天赋异禀的神枪手。
十来发子弹下去,别说狐狸,就是狐狸毛都没掉一根。
最后还是莫日根给了它们一个痛快,抬手两枪,两枪都打在了头上。
回去的时候,莫日根看楚洋情绪有些低落,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宽慰道:
“好安达,别放在心上,活把不是那么好打的,巴图阿哈摸了十几年枪,现在都还是经常让猎物跑掉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