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说着话呢,我看见前面一家咖啡馆门口,站着一个男的。
那男的也是一身西装,头发是莫西干,还抹了发蜡,油光锃亮的。
人家一看就是正儿八经的富家公子,气质这块,拿捏得死死的,比我这种冒牌货强多了。
我清了清嗓子,小声问柳烈:
“那人是不是你同学?”
柳烈正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压根没注意到前面有人。
她抬头一看,眼神瞬间变得有些慌乱:
“嗯,就是他。”
我俩正说着话呢,那男的正好转过脸来,目光在我们身上扫过。
柳烈赶紧又把头靠在我肩膀上,装作一副很亲昵的样子。
她同学的脸色“唰”地一下就变了,阴沉得像是暴风雨前的天空。
我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柳烈,压低声音提醒她:
“差不多行了啊,别演过了,你看他那脸色。”
“你别管,听我的!”
柳烈小声呵斥我,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
我尴尬地笑了笑,没再说话,硬着头皮跟柳烈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