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手电。
我觉得三线魂虫迟迟不肯现身,可能是因为我们离得太近,它们能闻到生人的气味,觉得不安全。
于是,我又招呼大伙儿往远处挪了挪,找了个更隐蔽的地方继续蹲守。
又过了大概二十分钟,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几个才轻手轻脚地摸了回来。
手电筒的光柱再次照向陷阱,我心里顿时拔凉拔凉的。
完了,白忙活了!
笼子里的金钩虫几乎一只没少,三线魂虫更是一个都没见着!
“我x!”钱豹再也忍不住了,破口大骂,“这帮小东西,也太他娘的狡猾了!跟它们比,咱简直就是傻子!”
幽鼠也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蔫头耷脑地嘟囔着:“那……那咱今晚不会真的一只都逮不着吧?这可咋整啊?”
瘦猴苦笑了一声,摇了摇头:“照这架势,咱几个还真有可能要空手而归了,这玩意儿比兔子还难逮。”
钱豹四下里看了看,突然开始唉声叹气,还带着哭腔:“莲莲啊,你在哪儿呢?我们需要你啊,你快回来吧,这玩意儿我们实在搞不定啊……”
“你小点声!”瘦猴吓得一哆嗦,压低声音说道,“大晚上的,别瞎叫唤!万一真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给招来了,那可就麻烦了!我看莲莲八成是回不来了,你就别惦记了。”
钱豹没好气地哼了一声:“你咋就知道人家回不来了?没准儿人家回村了呢。”
“反正我觉得她肯定是出事儿了。”瘦猴撇了撇嘴,一脸的不以为然。
幽月轻轻拽了拽我的衣角,声音压得很低:“虎娃哥,那咱现在咋办?总不能一晚上都耗在这儿吧?要是逮不着,明天可咋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