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之位多年,可这些朕待你不薄,你在宫中的权利依然等同皇后!朕早说过,朕留着这个皇后之位只为宽慰自己的念想,如今念想已来,自当以皇后之位与之!柏贵妃,这些年你为了这个位置都做过什么,朕可一直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说以往,方才你言昨夜的刺客害死了莺儿和燕儿,可朕,怎么听说了一些别的传闻?”
“呯。”桌椅声动,柏绘站起身,将玉扇拍在了桌上,道:“陛下,可别忘了世人传言,君子会上,北幽国师江山可是亲自称赞了她艺能倾城,色能倾国!”
陈珏指着柏绘道:“倾国倾城不过是句常见的评价,柏贵妃你当多品圣贤,别连这些词都听不懂!另外,北幽国师是我玉轸死敌,他还说能一句拿下我玉轸呢!你听他的话是何居心?!”
柏绘微微一噎,怒道:“你玉轸,你玉轸,你能坐上玉轸皇帝的位置,还不得多靠我?!没有我汜南的支持,北幽大军早灭了你玉轸!当年那刀客能入宫,还不是我汜南出了人帮你暗中解决了你爹的护卫!你说那黄毛丫头地位配你,我是汜南的公主,难道不该是我更配这皇后之位?!”
此刻,宫内的太监婢女们已经脸色惨白,恨不得能闭上耳朵,让自己听不到这些话。
陈珏同样站起,道:“放屁!你柏家两面下注,当年就曾勾结北幽来攻玉轸!而且汜南是你柏家说了算?若不是看着渡秋书院面子上,你汜南早已被柳韶瑾攻下!”
话已至此,这顿饭是吃不下去了。陈珏拂袖而起,愤愤离开了柏绘的宫殿。
柏绘看着陈珏离去的背影,到底是没有把那句你也配提柳韶瑾说出口,她看着满桌刚刚上齐却只是夹了一筷子的佳肴,眼睛几乎要冒出火来,可她并未看向陈珏的方向,而是转头看向暖玉殿所在的位置,满眼皆是怒意。
……
于此同时,皇宫之外,另有一座阔气至极的府宅灯火通明,那灯火中依稀可见有轻烟飘摇,府宅旁又有香气隐隐,似是此府人家正在大摆筵席。
可那府中安静异常,丝毫没有大摆筵席的动静。庭院内仆从侍女手拖餐盘鱼贯而行,却见不到一个赴宴的宾客。
所有美味佳肴,都传入府中正居大厅,而大厅之中只摆了一张桌子,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