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的一角两边坐了一胖一瘦两个模样相似的人。
瘦的是刚从皇宫里出来的陈璨,其实他的身形并不算瘦,相反这位玉轸禁卫军的统帅虽是禅心境修士,在锻体这块的基础也极为扎实,因此身形颇为健壮。之所以一胖一瘦,完全是因为他身旁之人实在太胖了。
那位跟一座小山一般,眼睛又直勾勾盯着桌上食物的胖子,便是陈璨的哥哥,玉轸征北王陈璀。
陈璀双手齐出,桌上的美味佳肴一盘一盘地消失在他眼前,极为自然又极为迅速。陈璨坐在一旁,也不动手吃饭,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他的哥哥风卷残云般地消灭着桌上的食物,那些侍女们上菜的速度似乎堪堪能跟上陈璀吃的速度。
一直吃了小半个时辰,陈璀长出了一口气,从身后的侍女手中接过准备好的热毛巾擦了擦满是油污的双手和嘴,然后道:“你怎么也不吃口?”
陈璨脸上挂起笑容,没人比他更熟悉自己的这位兄长,在他吃到五分饱之前,是决计不能打扰的,等陈璀开口了之后,他才答道:“今日没什么胃口。”
陈璀转头盯着陈璨道:“听说那位疑似柳氏余孽的女人进了宫?”
“确有此事。”陈璨答道。
“你这么晚出皇宫,是在看她?”
陈璨沉默不语,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陈璀将毛巾递还给侍女,侍女仆从们又上齐了一桌菜后,示意侍女仆从们退下,而后道:“你好女色,就如同我好美食,我理解你。但是你别忘了,一来他是皇上看上的人,二来,她本来很可能姓柳。而柳韶瑾当年死于腾骥关外,很大原因是我们兄弟二人的釜底抽薪,撤走了部队,断了后援,还拦住了西南枢密军。她一个天下琴一肯入宫,有可能就是冲着你我来的。”
陈璨摇头道:“她姓慕容,慕容怀柳改名后我们一直都在盯着他,她不会是柳家的后人。不过你放心,我知道分寸。”
“那就好。”陈璀:“听说昨夜有人行刺,北幽大军更是到了腾骥关外,剌炀城内事越来越不安全了,有些事也要早做打算。”
“我明白,杨清风和柏绘那边已经准备好走海路往汜南,我已经假用陈珏的名义下密令让西南枢密军往剌炀而来。届时西南枢密军吸引走北幽大军注意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