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一心向玉轸,为朝廷支柱。而汜南,反复无常。更何况,在汜南,渡秋书院说了算,姐姐的身份该是夏院长的女儿才好。”
见柏绘双手握拳,慕容非轻飘飘地起身,而后道:“谢姐姐相邀饮茶,对于皇后之位,妹妹只有一句话要说。这么多年了,为何姐姐依旧只是贵妃,而皇上宁愿皇后之位空着呢?”
“你!”
柏绘恨恨地盯着慕容非,看着她那可恨的笑容始终挂在脸上,看着她眼神中的不屑,看着她安安稳稳地告辞离去。
待慕容非离去后,柏绘一双粉拳狠狠砸在桌上!
咔嚓一声响,玉制的桌面应声碎裂,桌上的茶壶茶杯倾倒,茶水洒了柏绘一身。
侍女们闻声赶紧跑来,却被柏绘挥手斥退。
“刺啦”一声,柏绘撕去被茶水打湿的裙摆,仍旧怒视着慕容非离去的方向。
而在宫殿之顶,巨大的琉璃灯盏轻轻摇晃,一抹黑影倒挂于灯盏之上。
陈璨一直看到了现在,不曾想这女子间的争斗,也令他看得津津有味。此刻他将目光移到了柏绘身上,移到那微泄春光的双腿之上。
陈璨喉结微动,光顾着看慕容非了,不曾想这生气的柏绘竟也别有风味,这些年怎么没注意到?
柏绘没有注意到灯盏上的异样,她低头盯着脚下的杯盏,似有所思。